Sofia Romero 學日語已經八個月，這時她下載了 Heartline。不是因為她覺得自己會遇到什麼人（她那時開口說話之前，腦子裡還在一個個變化動詞），而是因為她想找個地方，和不在教室裡的母語人士練習。

Kenji Nakamura 使用這款 App 的理由，幾乎正好相反。他的英語很紮實，是為了軟體工程的工作，花了好幾年時間學出來的。但英語對他來說，總覺得單薄，只是堪用。他想用自己真正說話的方式和人聊天：用日語，聊真正重要的事。

他傳了一則語音訊息給 Sofia，用日語。她回了一則，用西班牙語。

兩個人都聽不懂對方說的任何一個字。Heartline 在訊息送達時，自動翻譯了這兩則訊息。

第一週

「我想，我真正懂得他的第一件事，」Sofia 說，「是在聽懂字句之前，就先懂了他聲音裡的語氣。」

她形容的是收到被翻譯過的語音訊息時，那種奇特的體驗：聽見一個你聽不懂的聲音，讀著用自己的語言寫的翻譯，不知怎麼地，同時收到了兩份資訊。聲音裡的溫度。以及隔著片刻才抵達的、確切的字句。

「它讓你更專心，」她說，「你沒辦法放空。」

Kenji 一開始被西班牙語弄得有些暈頭轉向。「那是一種表現力非常強的語言。就算是翻譯過的，我也聽得出她很熱情。她總是很熱情。」

第一週，他們就這樣來回傳著語音訊息，少了翻譯這一層，兩個人誰也聽不懂。到了第四天，Kenji 開始把她的訊息聽兩遍，一遍搭配著翻譯看，一遍什麼都不看，單純只為了聽那個聲音。

第一通電話

第六天，Kenji 問她要不要試試語音通話。

Sofia 在來得及猶豫之前，就先答應了。

「前三十秒一片混亂，」她笑著說。「他說了點什麼，我聽到的是西班牙語；他聽到的是日語。我們在搞懂為什麼之前，就已經都笑出來了。」

Heartline 的即時翻譯有一點點延遲，系統需要片刻來處理並轉換語音。照他們的說法，那些小小的停頓，成了這段感情初期意想不到的禮物之一。

「我們必須有耐心，」Kenji 說。「你沒辦法打斷對方。你得等。而在那段等待裡，你是真的在聽。」

那天晚上，他們聊了三個小時。Kenji 在大阪時間凌晨兩點睡著了，手機還開著，耳機裡還傳著 Sofia 的聲音，被安靜地翻成日語，在他後來形容為這輩子最奇妙、也最平靜的其中一晚裡，輕輕流過。

學著說彼此的語言

第三週之後，Sofia 開始更認真地學日語。不是因為有什麼壓力，Heartline 把溝通處理得很好，而是因為她想親耳聽到 Kenji 直接聽懂她。

「我學會了怎麼用日語說『我喜歡和你聊天』。我練了兩天。在通話裡對他說出口之後，他整個人安靜了下來。」

Kenji 這邊，則開始學西班牙語的片語，專注的程度讓同事都吃驚。他隨身帶著一本小筆記本。同事們以為他是為了工作在學習。

到了第四個月，他們的通話是混著來的：Kenji 需要精確表達時就說日語，Sofia 興奮時就說西班牙語，兩個人都不想要中間隔著翻譯這一層的時候，就用英語當作一塊中立地帶。當他們退回各自的母語時，Heartline 仍然在那裡，只是用得比較少了。

面對面相見

他們選在里斯本見面，因為兩個人都沒去過，對彼此來說同樣陌生。

「我嚇壞了，」Sofia 承認。「在線上，你有時間。當面的時候，你說錯了什麼，沒有任何一款翻譯 App 能替你填補那份沉默。」

Kenji 的準備方式不一樣。他學了一句特定的西班牙語，是他親手寫下、修改、背熟的，要在兩人於機場第一次看見彼此的那一刻說出口。

他說了。她哭了。

「我到現在都還是不會告訴你那是什麼，」她說。「但那並不複雜。打動我的就是這一點。他那麼努力，只為了說出一句簡單的話。」

現在的他們

Sofia 和 Kenji 已經在一起十四個月了。Kenji 打算到馬德里住一年。Sofia 開了一個非正式的日語學習部落格，起初只是寫給自己看，現在有一小群同樣在經營跨語言感情的讀者追蹤。

他們還是在用 Heartline。不是因為像以前那樣需要它，而是因為在某些夜晚，其中一個人會切換回自己的母語，完完全全、毫不拘謹地，讓對方聽到他們真正的樣子。

「聽一個人用他真正的語言說話，有某種特別的東西，」Kenji 說，「就算你聽不懂。你會聽到一個不一樣的人，一個完整的人。」

Sofia 點點頭。「你會先愛上那個聲音，然後才愛上那些字句。」

Heartline 提供文字、語音與視訊通話的即時翻譯，專為跨越語言隔閡找到彼此的人而打造。在 iOS 上下載，也提供 Android 版。